安葬完父母之后,她就没再出过门。
一开始加利卜以为她是在休息——毕竟前两天她几乎没合过眼,领了那笔钱,跑来跑去办各种手续,处理那些他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的事。
但之后,她开始往外跑。
早上出门,傍晚回来。
回来的时候也不说话,只是坐在桌边,盯着墙上父母的旧照片发呆。
加利卜不知道她出去干什么。
他想问,但张不开嘴。
他不敢问。
那天的事他始终没有解释。
妹妹应该看见了自己脸上的伤,看见自己嘴角那道破了的口子,却什么都没问。
而她的眼神自己也看得见——这让他脊背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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