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割据一方的军阀。”埃德加接过话头,语气随意,“口号喊得震天响,句句都不离国家和人民,实则全为了那点可怜的地盘和利益。哈夫克的根基不是这些人能撼动的。”他摇了摇头,“更何谈颠覆?”
“看来,”莱纳斯不着痕迹地看了两个儿子一眼,“这两个前提目前还算稳固。”
他话锋一转。
“但新的问题来了。如果家族决定参与阿萨拉的事务——谁去?”
餐桌上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银质餐具与瓷盘碰撞的轻微脆响。
甜品上桌——其中有阿拉贝拉喜欢的香草舒芙蕾——但只有寥寥几人在动勺。
“阿萨拉的风险,靠赌运气规避不了。”伯纳德切开一块熔岩蛋糕,巧克力浆缓缓流出,“必须有人去那里,一条路一条路趟开,一个人一个人谈明白。哈夫克需要长期对接,地方势力要分辨哪些能安抚、哪些必须压、哪些可以拉拢,政府那边要有人盯着风向——不能等尤瑟夫倒台了,我们最后一个知道。”
伊丽莎白姑母放下叉子:“那地方现在还是危险了些。查尔斯或许可以,但他正负责亚洲区的并购……”
“理查德呢?”
“他手上的项目最近到了关键阶段,抽不开身。”
几个名字被提起,又都被否决——要么太重要不能涉险,要要么地位不够承担不起责任,要么能力不足以应对如此复杂的局面。
“其实,我这倒有个合适的人选。”伯纳德环顾众人,“她在家族地位不低,去过阿萨拉,接触过哈夫克的曼德尔砖,和哈德森那边的人打过照面,但在这件事上牵扯最小……”他看向那位正漫不经心舀着舒芙蕾的小姐,“阿拉贝拉,你愿意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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