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镇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渐渐平息。
街上的声浪沉寂下去,只剩下零星的哭喊和士兵的呵斥。
卡车一辆接一辆开走,驶向押往临时的拘留点——人太多了,原本的牢房根本塞不下。
市区边缘。
一个浑身灰扑扑的年轻人撞开了一扇不起眼的门。
门上的招牌已经褪色,只剩“新闻社”一词能勉强辨认。
这是马尔卡齐耶最近遭到尤瑟夫清算后,仅存的几家还在运作的独立小媒体之一,窝在一条背街巷子里,平时没什么人来。
年轻人踉跄着冲进门,右胳膊上带着伤,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袖管已经染红了一大片。
但他顾不上这些,将怀里死死抱着的一个老式相机掏了出来。
这相机是那种用胶卷的旧型号,反倒没有受到通信管制的影响。
新闻社不大,门面只有一间,里面堆着各种稿件和报纸,还站着不少正在干活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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