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避开的。”
王玄机扶着墙走了出来。
他那道袍改得有些不伦不类的战术外套此刻已经沾满灰尘,袖口被碎石划开一道小口。发髻也松散了些,几缕长发垂在额前。脸色比方才明显苍白,眼下浮出淡淡青色,呼吸微微起伏,显然方才连续施展戒律已耗去不少心神。
但他却依然挺直了腰杆,抬手拍了拍肩上的灰,嘴角挂着一丝得逞的坏笑:
“是我……让她‘消失’的。”
沈枢白微微一愣,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王玄机身上,似乎在快速推演方才所有细节。
片刻后,他仿佛明白什么似的,吹了一声口哨:
“你用戒律……强化她的运势,同时削弱她的存在感?”
“不愧是A级的师兄,一点就透。”
王玄机靠在墙上,有些得意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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