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脆响。
她的双臂瞬间暴涨,化作坚韧的藤蔓和树枝,反抽向两人。沈枢白和乔关山同时格挡,却被巨大的巨大的反震力震得闷哼一声,不得不借力后撤。
“有点意思。”
“林小鹿”缓缓直起腰,如一棵刚刚生长开来的树木,轻松地活动了一下脖子。那双死寂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沈枢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刚才那一击,虽然没能当场要了你的命,但被树枝穿胸而过,严重失血,肺叶受损……”
“按理说,就算你们铸剑阁的医疗药物再强,也不可能让你在几秒钟内恢复行动能力,甚至还能发动如此强度的重力场与我战斗。”
她顿了顿,似乎在感应着什么。片刻后,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原来如此……你用戒律强行操纵了体内的血液流向,让它们不从伤口溢出,而是继续在体内循环?”
“居然能在战斗中进行如此精细的微操控制……我倒是有点小觑你了,沈枢白。”
沈枢白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捂着胸口的血洞,那里并没有鲜血流出,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但他依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了一眼身后昏迷不醒的程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