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位刚刚结束了完美演出的贵族,信步穿过那些或暴戾、或冷酷的同伴,径直走到了那张斑驳的铁椅子前。
没人说话。
那个暴虐孩童收起小刀,魁梧壮汉止住笑声,短发少女敛去玩味。
就连刚刚一副懒散模样的祝云行,都下意识站直了一点。
他微微俯下身,看着椅子上那个血肉模糊的男人,像是在欣赏一件饱经风霜、却仍有价值的古董。
“霍承远先生。”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和,甚至称得上礼貌,又像是在跟老朋友寒暄。
“我已经感受到你的觉悟了,真令人钦佩!”
被唤作霍承远的男人,正是午夜集市那位失踪的元老级“守库人”!
他的头依旧低垂着,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但他对青年的话毫无反应,似乎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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