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群魔乱舞的狂欢声中,黑衣青年却始终安静站着,像个置身事外的指挥家。
等笑声稍稍平息,他才重新转过身,再次看向椅子上的霍承远。
霍承远明明被蒙住眼睛,却本能地浑身绷紧。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感受到了某种比疼痛更深的、来自本能的恐惧。
青年缓缓走近,脚步不急不缓。
在距离霍承远仅一步之遥时,停下。
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这位浑身是血、却仍强撑着不肯低头的老人身上,神色里竟还带着几分温柔的欣赏。
“至于你——”
他轻声说道,然后,抬起一只手。
那手修长、苍白、骨节分明,漂亮得像艺术品。
下一刻,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霍承远的眉心。
冰凉,像一块刚从墓穴里取出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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