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话筒,强行挤出笑容:
“哈哈……林小姐真是太幽默了,还是让我们聚焦这幅画本身——”
他的话没有说完。
后面的音节,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深处,变成了一阵毫无意义的“咯咯”声。
他那只握着话筒的手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无力地垂了下去。
“砰——滋啦——!”
沉重的话筒重重地砸在木质舞台上,顺着台阶滚落,音响设备里猛地爆发出极其刺耳的杂音电流声,刮擦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聚光灯下。
一根细长、呈现出诡异灰褐色的尖锐树枝,毫无征兆地从“林小鹿”白皙的食指指尖生长而出,不偏不倚地刺穿了主持人的眉心,贯穿了后脑。
“滴答!”
一滴殷红的鲜血顺着树枝滴落,在这死寂的会场中被音响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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