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喉颈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如同被冰锥刺穿的剧痛!
一支极其精致的、没有任何logo的钢笔,从他的后颈笔直地刺入,毫不留情地从他的咽喉正面穿透而出!
“噗嗤——”
血花飞溅。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声带着几分无奈和慵懒的叹息,在他身后极近的地方幽幽响起:
“唉……我就说嘛,背后偷袭这种事,务必讲究一击封喉。”
“不然,就像上次在‘薪火试炼’里那样,小鹿你也不至于让沈枢白那个废物捡回了一条命。”
韩老浑身的力气在这瞬间被抽空。
他死死地捂住漏风的咽喉,用尽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不可置信地、艰难地转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无比熟悉的、甚至还带着几分散漫与慵懒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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