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霜当场给家族打电话,陆曦明也立刻向学院汇报。两边都表示会出面协调,可直到现在,没有任何回音。
仿佛一切被一层厚重的幕布隔绝。
几人已经讨论了不下十次昨夜的袭击。可由于甚至无法进入现场,对情况完全不了解,所有推测都像空中楼阁,没有意义。
而在林照晚和祝云行都生死未卜的情况下,他们谁也不愿回祝家大宅,于是干脆在附近租下一个房间,轮流盯着凌烟阁方向,等待任何可能的动静。
陆曦明靠在窗边,双眼布满血丝,眼底是一片深深的疲惫与焦虑,脑海里不断重复那一幕。
爆炸,火光,奔逃的人群。
如果昨天进入会场的是自己……答案几乎不用想。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死亡离自己这么近。
过去,无论是纪临渊,还是陈道临,甚至沈枢白,都提到过生死危机,也都有同伴或亲人在任务中丧生。
沈枢白说得轻描淡写,但提到父母时露出的落寞让人难以忘怀;纪院长为此满腔悔恨,几十年如一日想着复仇;而陈道临一度沉沦在自责之中,无法自拔。
陆曦明觉得很震撼,很悲伤,但一直觉得那是“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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