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岁的时候,父亲跟别人跑了。"他的声音变得极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些街坊邻居都说我妈留不住男人,说我是没爹的野种。”
“我从小就比别人聪明,小学的题看一遍就会,初中就自学完高中甚至大学的课程。可越聪明,越显得格格不入。”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键盘,声音低了些。
“我妈每天打两份工供我上学,可我看着她累得直不起腰,就觉得自己是累赘——正是因为我这个怪胎,她才遭人白眼,才需要起早贪黑,才无法追求自己的幸福。”
“后来,我意识到我的大脑是上天赐予的礼物。哪怕我还没成年,我也能靠写几行代码就赚到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谢如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自嘲,“所以十五岁那年,我留了张纸条和一张支票,就离开了。”
他终于转头看向陆曦明,那双死鱼眼里没有了之前的自负,只剩下一片空旷的落寞。
“就在离家后的第一个零点,我发现自己不用睡觉了……这很好,说明连上天都觉得,我这种人,注定只能独自活在慢慢长夜里。”
“这就是你的逻辑?”
陆曦明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不再防守,而是任由那些红色的警告窗口占满屏幕。他抬起头,透过那一堆闪烁的显示器,直视着那个蜷缩在椅子上的、像刺猬一样的少年。
“你觉得自己是累赘?所以就觉得你母亲只要有钱就满足了?然后自己躲在这里当个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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