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四十八人,到了三十多个。空气里混杂着香水、发胶和隐隐的兴奋感——这是尘埃落定后的松弛,也是即将各奔前程前最后的热闹。
“老陆!这儿!”班长老刘招手。
他走过去,在圆桌边找了个空位坐下。同桌的几人正聊得火热,其中颇有些凡尔赛的意味:
“姚班的面试居然考量子纠缠的哲学意义,我当场懵了……”
“我那个常青藤面试官更绝,问静默时段人的脑电波有何不同……”
“睡眠管理局的预科班才难进,政审三代,我爷爷当年当过中农的事都被扒出来问……”
此外,一些其他学校的高材生去向也在八卦的氛围中口口相传。
“听说了吗,这次的理科状元、嘉祥中学的赵子昂被国防科大特招,直接进‘特殊人才计划’……不过听说他还参加了知白学院的面试,连他都被拒了,难以想象能进学院的都是什么神仙。”
“还有外国语学校的苏微,听说也被拒了,不过人家拿了斯坦福全奖,七月底就飞美国。”
“话说老陆,你每次都前几名的,你报的哪儿?”那个考上姚班的眼镜男周涛结束了侃侃而谈,将目光落在陆曦明身上。
“沪交,应用物理。”陆曦明不想引人耳目,随口编了一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