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专业,知识储备深厚,确实很有侍者的风范。”林教授缓缓说。
他顿了顿,嘴角浮现一抹似有似无的玩味笑容。
“可是陆曦明同学,我们并没有点酒。”
空气凝固了三秒。
侍者——或者说,陆曦明——并没有被拆穿的慌乱。他从托盘上拿起第四只杯子,为自己倒了浅浅一层,然后轻轻摇晃。
“这杯酒,算是请各位的。”陆曦明举起杯子,“毕竟,将酒寄存在这家餐厅的原主,在三个月前的某个凌晨去世了。所以现在,它算是无主之物。”
他抿了一口,随即看向林教授,目光坦然:
“至于原主为什么会在凌晨那种理应安全的时段突然暴毙——这也正是我想请诸位为我解惑的。”
“为什么会认为我知道?”林教授不置可否,却反而提问,口气平静得像是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
陆曦明摇了摇高脚杯,仰头喝光,动作很自然。
“知白学院,成立于1925年——‘强制睡眠事件’发生的第二年。全球七所‘静默研究专业院校’之一,华国唯一拥有该专业完整学位授予权的高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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