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直接来个死无对证,好好吓唬一下死对头,想明白前因后果,许大茂心中了然,他和傻柱从小到大不对付,只可惜前身太怂包,格局太小,次次都被吊打。
“咳咳……我说两句啊,许大茂!有人举报你作风有问题,证据,就是你的裤衩没了!现在征求大家意见,要不要把许大茂转送工厂保卫处!”
这时候二大爷刘海中开始找存在感了,作为轧钢厂的七级锻工,工资待遇不低,就是个官迷。平时就享受开全院会时的存在感。
许大茂不屑的说道:“谁举报我?不会是傻柱吧?”
“对嘞!就是我!”
何雨柱从人堆里一跃而出,绘声绘色的说道:“街坊四邻,这个事儿我多少了解一些!”
“昨天晚上,许大茂同志,得喝了一斤白酒,喝醉之后呢,一时把持不住自己,在这个轧钢厂的院墙外头,跟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同志撕在一起,这后来啊……后来我就不好意思说了!”
好家伙,天桥底下说书的也没你精彩。
“呜呜呜……”
当事人娄晓娥眼眶通红,内心又气又酸,两人结婚多年一直没孩子,她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所以许大茂在外面多有拈花惹草,她也佯装不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下好了,全院都来看热闹了,以后还让她怎么做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