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师淡淡一笑:“以前柱子过得糙,身边也没个女人帮他打理,确实谢谢秦姐的帮忙,不过以后就不用了,柱子的衣裤被褥啥的,都由我来收拾打理,谁让他是我男人呢。”
你男人?秦淮茹的眼角猛地一跳,她还是第一次碰上劲敌了,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只听文老师继续说道:“`你刚才说你家三个孩子都喜欢柱子,那是他人好,招孩子们喜欢,我家燕妮也很喜欢她傻叔。不过呢,再过不久燕妮就改口得叫傻爸了,不知道秦姐丈夫生前是什么样的人,抽空我们可以聊聊家常啊。”
燕妮天真烂漫的问道:“妈妈,傻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突如其来的助攻,瞬间让秦淮茹的膝盖一酸,仿佛中了一箭,文老师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嘲讽她,一个寡妇臭不要脸用孩子当借口惦记自己男人呢。
通俗来讲,我的女儿现在就能改口叫爸爸,你三个孩子现在能改口认爹么,就算能改口,你觉得对得起你死去的丈夫么昏?
文老师老师人狠话不多,句句直戳要害,刀刀致命。
秦淮茹心里还在酝酿着大招,她自信虽然这个女人茶艺不逊色于她,但是她多年来和傻柱的感情以及雨水的支持,可不是这个外来户能轻易撼动的。
谁知,这会儿文老师开口:“燕妮你这孩子,怎么把结婚证乱丢呢。”
啥?结婚证?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跳,不祥的预感此时成真了,瞬间感觉一阵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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