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可怜她一个寡妇养孩子不容易,现在没想到这女人蛇蝎心肠!坏人姻缘,造假逼婚,真恶心!”
“秦淮茹,你怎么不去死?”
“呸!!垃圾!!”
秦淮茹脸色煞白,脸上不见丁点儿血色,她不敢看那一双双鄙视的眼神,这一刻,她如坠冰窖,这会儿恨不能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她辛辛苦苦营造出来的弱势形象彻底破灭,名声彻底臭了,人人避如蛇蝎,以后谁还会来接济她家?
贾张氏这会儿也面无人色,她哪里经历过这等阵仗,数之不尽的垃圾往她身上砸来,积少成多,这才刚刚出了轧钢厂,浑身就已经遍布恶臭,肥头大耳的她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至于一旁的棒梗那就更惨了,老早就被吓哭了,门牙不知何时缺了一块,被石头正中靶心,嘴角汩汩流血。
出了轧钢厂,绕着东直门转了半圈,这时代的四九城胡同的居民普遍淳朴,啥时候听过这么惊世骇俗的恶劣行径,上了年纪的老人直跺脚,破口大骂伤风败俗,有人不善口才,因此直接用实际行动代替。
转身就拿起早上未倒的尿壶,迎面就当头泼下,猝不及防的秦淮茹一家当场吞了半口,哇哇吐苦水。
精神和身体承受双重的打击,秦淮茹这时候眼睛都快哭肿了,心里只剩下后悔,她为什么当初脑子抽了要算计许大茂啊!
一次又一次的吃亏,她怎么就一点儿都不长记性!
这下鸡飞蛋打,完全社会性死亡,哪怕之后,她也绝没有好日子过!更别提还想和傻柱重归于好,简直白日做梦了!
看看自己眼前的惨状,再对比一下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傻柱,她心里止不住的怨恨,我只是想过上好日子而已,凭什么命运这么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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