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怎么不去死?”
“呸!!垃圾!!”
秦淮茹脸色煞白,脸上不见丁点儿血色,这会儿恨不能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她辛辛苦苦营造出来的弱势形象彻底破灭,名声彻底臭了。
贾张氏这会儿也面无人色,肥头大耳的她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至于一旁的棒梗那就更惨了,老早就被吓哭了。
出了轧钢厂,绕了半圈,这时代的四九城胡同的居民普遍淳朴,啥时候听过这么惊世骇俗的恶劣行径,上了年纪的老人直跺脚,破口大骂伤风败俗,有人不善口才,因此直接用实际行动代替。
秦淮茹这时候眼睛都快哭肿了,心里只剩下后悔,她为什么当初脑子抽了要算计许大茂啊!
一次又一次的吃亏,她怎么就一点儿都不长记性!
这下鸡飞蛋打,完全社会性死亡,哪怕之后,她也绝没有好日子过!更别提还想和傻柱重归于好,简直白日做梦了!
看看自己眼前的惨状,再对比一下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傻柱,她心里止不住的怨恨,我只是想过上好日子而已,凭什么命运这么不公。
直到太阳下山,秦淮茹才结束了这堪比地狱般的由街,身心俱疲的被保卫科赶回了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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