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听着哥哥轻描淡写的话语,何雨水就忍不住一阵咬牙切齿,“您这是在纵容棒梗他们学坏!他们怎么就盯着我们家来偷,咱们没有义务给秦姐养孩子啊!”
以前她倒是听何雨柱说起过棒梗会偶尔偷他一些花生米和苞米之类的,听何雨柱说的轻描淡写,她原本并未放在心上,可是当事情真正发生在她自己头上的时候,何雨水才切身感受到什么叫做痛苦。
这几个白眼狼,以前哥哥家里的剩菜,还不是先紧着孩子们吃,怎么能对她恩将仇报呢!
“我现在就去找秦姐理论。”何雨水怒气冲冲的说道。
“别介。”何雨柱连忙拦住,劝道,“你现在去了不是当面撕破脸了么,我估计这事儿人家秦姐并不知情,你这要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你让人家怎么自处啊,难不成还能开全院大会批评一个孩子么!”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何雨水眼眶泛红,心里却在想她平时和秦淮茹的关系的确还算不错,如果因为这事而交恶,似乎确实挺不值当的。
“我不管,从今以后,咱们每天出门都锁门,不光是我屋子,连你的也必须得锁上,不能纵容棒梗他们这种行为!”何雨水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好好,都听你的还不行么。”
何雨柱见到妹妹难受的样子,其实心里也多了一根刺,以前棒梗只偷他一个人,他觉得没什么,反倒是觉得棒梗讲义气,够照顾妹妹,因此不管是偷花生米、棒子面,又或者是把他地窖的白菜都掏空菜心,他都可以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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