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三十年前那场大战之后，老夫实力不进反退，已经无脸见她。

        浑水，老夫希望你能代我将转职证明交给她，顺便帮老夫说一句，老夫对不起她。

        ……

        扬天仔细读完莫凡大师的遗书，暗叹一口气，将遗书和转职证明收了起来，以后一并交给那个陌离。

        那应该是一个老女人了，毕竟莫凡大师白发苍苍，怕是超过百岁，那陌离是他故人，想必也不会多么年轻。

        扬天顾自走到前院，在一棵大树下挖了一个大坑，然后抱着莫凡大师的尸体埋了起来。

        立碑：吾师莫凡之墓。

        做完这一切，扬天轻轻拜了一拜，便转身走出了莫凡大师的院落，发现门口那两个骷髅人早已不见了。

        它们本质上是莫凡的仆人，莫凡归天之后，它们便自由了，说不定就跑去野外当怪物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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