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上是劳改犯,其实是被养父母威逼,替他弟弟坐牢。
这么说来的话秦然的身上就没有任何污点了。
在顾欣柔看来他现在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几杯酒下肚后,顾欣柔就开始面红耳赤,她单手扶着额头,有些微醺。
秦然取笑道:“你这酒量也不行啊。”
他不知道的是顾欣柔是在故意装醉。
人家摆明了是在给他机会。
“我今晚恐怕是走不了了。”
秦然听后喉咙滚了滚。
这是在暗示啊!
他起身走到了顾欣柔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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