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晨渊也看出了她的纠结。
“轻衣,难道我们结婚一年以来,你对我就没有感情吗,我们是夫妻,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要一条心,你师弟那边我来处理,我会让他死心的,从今往后,他都不会再来烦你。”
苏轻衣嘴角划过一抹戏谑。
宇文晨渊现在打感情牌,说白了,还不是为了利益。
冥想至于,苏轻衣道:“秦然也是这么说的,她让我不要操心,剩下的他来解决。”
“那就太好了,我跟他想到一块去了,男人的事就让我们男人自己解决吧。”
……
次日。
秦然正在酒店房间内思考如何把苏轻衣给抢回来。
他得找宇文晨渊好好聊聊。
要是对方愿意跟苏轻衣离婚一切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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