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也没说什么。
一千万的治疗费绝对够了。
治疗费和他之前搞钱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是两种不用的性质。
他也不会狮子大开口,问人家要几十亿上百亿。
这完全不切实际。
“老爷子,毒我已经帮你解了,但是我有些疑问。”秦然开门见山。
“秦神医尽管问。”
“血痈毒疹这种病已经有百年没有再出现过,我不懂你为什么会得这种病,朝你下黑手的人又是谁?”秦然问道。
田镇南微微叹了口气:“前两天我去京都出了趟差,昨晚参加完一个宴会我就回来了,回来之后我开始神情恍惚,浑身瘙痒溃烂,然后就倒下了,我猜测对方应该是在宴会上给了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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