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拽被单。
里面那团自然卷的厚厚金发就暴露了身份。
雾花抱着一只正在炸毛发光的猫灯,弱气的对女儿挥挥小手,尴尬的说道:
“哈,哈,哈…晴玫,是我啊。”
“…”是妈妈!
“虽然我不是什么压抑到极致的青少年,但我亲爱的女士躺在床上这样等我是不是有点过了呢?”晴玫坐上床,拍了拍占据了床上一大块地方的金卷毛球。
“我担心你啊,到了新地方…”
“那,那个,久违的深夜,深夜母女对谈吧!”
雾花怀里的猫灯也叫了声“喵嗷!深夜对谈!喵嗷!”。
这是被恐怖片吓坏了吧?晴玫憋住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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