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开了半掩的大门。
陆双双:“...娘,咱不能温柔点吗?”
陆展云:“温柔什么?我每次回家都是这样进来的。”
陆双双:......
走进院子,荒草几乎没到膝盖。
石径被野草侵占,假山上的藤蔓疯长得像妖怪的触手,池塘早就干了,只剩一池黑乎乎的淤泥,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唯有角落那棵老梨树,还顽强的活着。
花开了一树,洁白如雪,在暮色里静静飘落。
陆展云抱着陆双双,慢慢走在荒草间。
脚步很轻。
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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