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张硬板床,一张破桌子,墙角结着蛛网,地上积着薄灰。
陆展云眉头一直皱得死紧,陆双双倒是没什么嫌弃,前世在福利院,条件也就这样,她早习惯了。
反而好奇的东张西望,还跑到窗边,踮起脚尖,透过破洞看外面杂役弟子们忙碌的身影。
有挑着两桶水,步履蹒跚的少年,有挥汗如雨劈柴的壮汉,有端着大盆,给圈里那些灰扑扑草食兽喂食的妇人...
那些灵兽,多是些长得像羊又像鹿的草食兽,毛色暗淡,远没有主峰上看到的那些灵鹿、仙鹤威风漂亮,估计是用来吃肉的。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陆展云盘膝坐在硬板床上,闭目养神,气息平稳。
陆双双则趴在窗边,小脸贴在破洞旁,看着日头从东边慢慢移到正中,又从正中渐渐西斜。
偶尔有杂役弟子从屋前经过,瞥见屋里这对凡人母女,眼神多是漠然。
低低的议论声飘进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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