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陆离,那眼神冷得能结冰。
忽然伸出手,揪住了陆离的脸蛋。
用力揪。
陆离的小脸被揪得变形,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陆双双在水镜这边看得清清楚楚。
小拳头攥得死紧,牙齿咬得咯咯响。
死老头!
老东西!
狗贼!
她把金保保祖宗十八代都在心里问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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