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糊。
是那种熬干了水、烧焦了药渣、然后又添水继续熬的那种糊。
还有一股诡异的酸味儿...
陆展云犹豫了。
要不要喝?
死,肯定是死不了。
但一定非常恶心。
“娘,”陆双双善解人意的从兜里掏出一块方糖,“您是不是怕苦啊?我给您准备了糖块哦。”
她把糖块递到陆展云面前。
陆展云低头一看,那糖块上,有两个手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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