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河拍了拍手上的灰,蹲下来,用匕首拍了拍壮汉的脸。
那动作,轻佻,随意,像在拍一只狗。
“说,谁让你们来的?”
壮汉咬着牙,不吭声。
百里河也不恼,匕首往下移,抵在壮汉的耳朵上,轻轻一划。
一道血线从耳根延伸到耳垂,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啊!”
壮汉惨叫起来:“我说!我说!我们是残月宗的人,这里被镇仙宗剿灭后就成了无主之地,宗主说可以搜刮搜刮,我们就来了!”
百里河眯起眼睛:“残月宗?没听说过。”
壮汉忍着疼,结结巴巴:“我们是...是最近才新崛起的宗门,都是散修,宗门不大,靠着...靠着做点这些无本生意,在附近也算能勉强站住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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