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那覆盖了几公里的巨大树冠,像是含羞草一样,瞬间收缩了一圈!
它把自己的根系小心翼翼地收拢在广场范围内,甚至主动把伸到路边的几根须子缩了回去,连一厘米都不敢越界。
它在表达臣服。
甚至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放心吧。”
叶白收回手,对着目瞪口呆的钱知微耸了耸肩。
“我已经给它们植入了‘听话’的基因锁。在我的食谱……哦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它敢乱长一厘米,我就把它吃了。”
“把它炖成汤,或者劈成柴火烤红薯。”
听到“烤红薯”三个字,那棵树抖得更厉害了,甚至主动调低了亮度,把自己伪装成一根普通的路灯杆,以此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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