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西点,哈德逊河的冷风掠过球场。
这是一场极不对等的阶级较量,金队是清一色的精英阶级,由布拉德·惠特克领衔进攻组。
而黑队,则是一群被选出来的“活靶子”陪练,卢克就站在黑队防守组的最深处——强卫。
布拉德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尼龙球衣,头盔下的脸庞带着一种被羞辱后急于复仇的疯狂。
他急需这场队内赛来证明,自己在靶场上的失态只是由于突发事件的干扰。
而在橄榄球这个美利坚真正的权力游戏里,他必须依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指挥官。
“瞧瞧那个杂种,”金队的进攻截锋,身高六英尺五英寸的埃里克吐了一口唾沫,他是布拉德最忠诚的打手。
“他以为打残了一个发疯的韩国人,就能在草坪上和我们平起平坐了?待会儿我会把他的门牙撞进他的喉咙里!”
面对挑衅,卢克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伏着身体,呼吸很慢,每一次吞吐都带动着横膈膜有节奏地颤动。
在旁人看来,他只是在做标准的接球防守准备;但在卢克自己的感官里,这具年轻的身体正在进行某种精密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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