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护我!该死的,我看不见他们在哪!”
本就处于生理和心理双重崩溃边缘的几个大头兵,在遭到这种降维打击的瞬间,彻底乱了阵脚。
扛着电台的通讯兵奥康纳甚至趴在烂泥里,绝望地抱着脑袋;另外两名士兵则像没头苍蝇一样试图往后跑。
结果直接撞进了敌人的第二道火力线,头盔上的MILES感应器接连发出“哔——”的鸣叫。
一名穿着黑色作训服的考核教官,像幽灵一样站在交火线后方的安全区。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单方面的屠杀,手里拿着打分板,笔尖已经抵在了卢克的队伍名字上方,准备画下那个代表淘汰的红叉。
“奥康纳,滚到红橡树后面去!机枪手,长点射压制三点钟的那块灰石头!其余人不要后退,呈楔形阵向左前方的凹坑强行跃进!”
卢克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中,没有丝毫的变调和慌乱。
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慌乱恐惧,只剩下由逻辑构成的坚定音色。
卢克没有选择原地趴下硬刚,因为他发现了假想敌那看似完美的火力网接合部,存在着一个不到两米的视线漏洞!
卢克端着M16A2,身体压低到极限,在横飞的白烟和弹雨中冷静地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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