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不置可否地松开手,转身走向下一个。
米勒中尉。教官刚碰到枪背带,米勒就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死死抱住枪,惊恐地看着黑暗中的人影。
教官在小队成员之间穿梭。有了卢克之前的死命令,绝大多数人都把枪带死死地缠在了手腕上,甚至有人把枪压在了肚子下面。
包括精明的拉美裔下士马里奥,连睡姿都十分警惕,教官刚一靠近,他就猛地缩起了身子,像一只护食的野兽。
直到教官摸到了一个名叫“戴维斯”的年轻下士身边。
戴维斯是来自国民警卫队,平时体能不错,但这是他第一次经历游骑兵级别的极限拉扯。
今天的体力透支得太严重了,一开始他按照卢克的命令把枪栓抵在胸口,但随着睡眠,步枪逐渐被他抱在怀里,枪带也开始松懈。
教官冷笑一声,十分丝滑地捏住枪管前端,轻轻往上一提。
“哧溜——”
整支M16A2步枪就这样毫不费力地从戴维斯的怀里滑了出来,落入了教官的手中。
而戴维斯,依然张着嘴巴,在梦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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