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高地瀑布镇,祖鲁时间酒吧。
这里已经被西点的灰色制服彻底淹没。空气中弥漫着啤酒和烟草味,以及男人们散发出的汗臭味。
“干杯!为了坎贝尔堡!为了呼啸之鹰!”
萨米满脸通红,手里高高举着一杯满溢的扎啤,和几个同样被分配到101空降师的粗壮汉子把酒杯狠狠撞在一起。
琥珀色的酒液溅了他一身,但他毫不在乎,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在这间乌烟瘴气的酒吧里,正在上演着美军基层军官最真实的社交圈形成过程。
去往同一个基地的少尉们迅速抱团,互相交换着从教官那里买来的部队臂章,勾肩搭背地吹嘘着未来要怎么把新兵蛋子练得吐血。
而那些被分配到韩国或路易斯安那沼泽地的倒霉蛋们,则缩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咒骂着五角大楼的官僚。
卢克坐在吧台最深处的一个卡座里。
他面前放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纯波本威士忌,这是酒吧老板亲自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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