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见谁谁见,谁痛花娇?
谁望欢欢喜喜,偷素粉,写写描描?
谁还管,生生世世,夜夜朝朝。”
这首词写得极为独特。全词用了大量的叠字——“寸寸”“丝丝”“闪闪”“摇摇”“望望”“去去”“隐隐”“迢迢”“酸酸”“楚楚”“小小”“袅袅”“欢欢”“喜喜”“写写”“描描”“生生”“世世”“夜夜”“朝朝”——像是一连串的叹息,一声接一声,没有尽头。
“寸寸微云,丝丝残照”——连云彩和阳光都是碎的,一寸一寸,一丝一丝,像她的生命,被撕成了碎片。
“望望山山水水,人去去,隐隐迢迢”——山还是那些山,水还是那些水,可人都走了,走得远远的,隐隐约约的,看不清楚了。她望的是谁?也许是父亲,也许是教书先生,也许是那个曾经给她送纸送墨的史书生——他们都走了,只有她一个人还留在这里,留在这间低矮的土坯房里,留在这个没有温暖的家庭中。
“从今后,酸酸楚楚,只似今宵”——从今以后,每一天都会像今夜一样,酸酸的,楚楚的,没有尽头。
“青遥。问天不应”——她问天,天不应。老天爷聋了,哑了,看不见她的苦难,听不见她的呼喊。
“看小小双卿,袅袅无聊”——她自称“小小双卿”,像一个孩子,小小的,弱弱的,在天地之间,孤零零的,无聊赖的。
“更见谁谁见,谁痛花娇?”——谁看见了她?谁心疼她?没有人。她像一朵花,开在无人的山谷里,开得再美,也没有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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