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懋摇摇头,说:“读书不是为了求大器,是为了明理。女子明理,胜过男子读书。”
张玉孃从小就喜欢读书,尤其喜欢《诗经》和《楚辞》。她读“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读“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那些古老的句子像一道道光,照进了她幼小的心灵。她开始学着写诗,写山,写水,写花,写月,写她看到的一切,写她感受到的一切。
十岁那年,她写了一首《咏竹》:
“数竿修竹倚墙栽,几阵清风扫绿苔。
最爱晚凉新雨后,一窗明月影徘徊。”
这首诗写得清新自然,有王维的味道。“数竿修竹倚墙栽”——竹子倚墙而栽,不高大,不张扬,却有一种清瘦的美。“最爱晚凉新雨后,一窗明月影徘徊”——她最喜欢的是雨后新凉的夜晚,月光照在窗上,竹影在窗上徘徊,像在跳舞,又像在说话。
张懋读了这首诗,叹道:“这孩子,心中有诗。”
十二岁那年,她写了一首《春晓》:
“梦回莺舌弄,花落满庭香。
起坐浑无事,闲看燕子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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