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抬手,打过去青光一道:“好了,这下不会了。”
“……得了,说吧,你想怎么办?”
她理所当然:“当然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梁老头捋着胡子,摇头晃脑,长吁短叹:“端州之事无可无权调查啊……就算单芸前来告状,你也要知道,背后的人可是你我动得了的?”
程婳也收起来那漫不经心的样子:“我知道,可若视若无睹,此事的危害又何止一个端州?兹事体大自然不必我多说,你在朝多年,看事情明白,虽然这件事风险大,可是不得不为啊。”
“何况,为了一个公道,单芸近十年奔波蹉跎,她同我说:若天有道,必沉冤昭雪,若天无道,便叫我一死……此等执着与毅力,难道不值一拼吗?”
梁府尹的眼神复杂起来,不由自主望向后堂。
“古往今来,多少能为……确实令人钦佩。”
沉默了半晌,梁府尹都快把胡子撸出火星子了,还是免不了犯愁。
“这件事还涉及文家……那砚台又是御赐之物,只看是什么时候震动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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