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逸低垂着头,血一颗一颗落下,一瞬映出他眼里的不甘和恨意,砸在地上,炸开一片。
他一个头磕在地上,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满是决然:“父亲息怒,只要拿到乌血砚,上面想必就不会再追究了,儿子自知不足,还请父亲给儿子一个机会,将功补过。”
周老爷看他这样,脸上才略微舒展了些:“我已经探出来了,单芸就在顺天府,那砚台是她家的祖传之物,识得血脉,把她抓回来,上面自然有人作法助我们寻砚。”
他再次磕头:“是。”
周老爷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再办不成,你就不必做少主了。”
周白逸的双手瞬间收紧,血从他脸上滑下,地上成了一小滩。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不甘和愤怒。
“儿子明白了。”
“哼!”
周老爷甩袖而去,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单芸的事,瞒着你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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