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睁开眼,屋子里空无一人。
她想起来,努力了好几次,才发现自己小腹坠痛。
怎么回事……
“三爷,您还要演到什么时候?既然没有宝砚,就该走了……老爷已经催一年多了啊。”
三爷?谁是三爷?
可下一瞬,她听见了自己枕边人的声音。
不再是如沐春风,温柔体贴,他像变了一个人,声音冰冷,语气狠厉。
“我做事,还用不着你插嘴!”
“……是,三爷,那,那个女子……”
他犹豫了。
那人言辞越发恳切:“虽然不得宝砚,可是端砚也收了不少,咱们回去也能交差了。但正可谓,三爷,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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