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经历过最大的场面,也不过是县试放榜时的邻里道贺,何曾见过这等府衙正儿八经的报喜仪仗?
看着那报信官差虽然满脸堆笑,但眼神却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她心中更是茫然无措,只能一个劲儿地说:“同喜,同喜,各位大人辛苦……”却全然忘了接下来的规矩。
还是苏挽月反应快。
她虽也未曾亲历此等场面,但毕竟见识广些,深知其中关窍。
她连忙上前,不着痕迹地将一个早已备好的、沉甸甸的红色绣囊塞到那为首的报信官差手中,脸上带着得体而感激的笑容:“各位差爷辛苦了,大热天跑这一趟。一点茶资,不成敬意,同喜同喜。”
那官差掂了掂手中的分量,脸上的笑容顿时又真挚热切了三分,连声道:“好说,好说!太客气了!给高亚元道喜,是咱们的福分!”
他身后的鼓乐手也吹打得更加卖力。
这时,高鹏程也已闻声从屋内走出。
数月不见,少年身形似乎又拔高了些许,穿着崭新的举人蓝衫,头戴银雀顶冠,虽面容仍显青涩,但眉宇间已多了几分经过府试洗礼后的沉静与气度。他先是对着院中的报喜队伍团团一揖,朗声道:“学生高鹏程,多谢各位差官厚意,劳动各位了。”
“不敢当,不敢当!高亚元折煞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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