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学生窃以为,读书人寒窗十载,若只为一己之私、一家之荣,格局未免太小。
功名富贵,不过是手段,是阶梯。”
他越说越快,胸中仿佛有一股热气在奔涌:“学生愿以这身功名,这腔热血,效仿古之贤臣,追随大人这般为国为民的栋梁,为生民立命,为天下开太平!
扫除奸邪,涤荡妖氛,使百姓安居,令社稷长安!
这天下,不该是白莲教蛊惑人心的天下,也不该是豪强横行、小民困苦的天下!当是……当是公道昭彰,正气凛然的天下!
我辈读书人,当继往圣之绝学,开万世之太平!天下为公!”
说道最后,他已是情绪激荡,猛地站起身,挥舞着手臂,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隔壁厢房,隐隐传来高奇兰担忧的询问和苏挽月低声的安抚。
李叶青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个慷慨激昂、醉态可掬却目光灼灼的少年,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情绪,似是欣慰,似是感慨,又似有一丝沉重的了然。
他没有打断高鹏程的酒后真言,也没有做出任何评价。
只是等少年说得累了,重新瘫坐回椅子上,眼神开始迷离,嘴里还兀自嘟囔着那些大义凛然的话时,他才起身,扶住高鹏程的肩膀,将他半搀半扶地弄到床上躺下,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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