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高鹏程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宿醉带来阵阵头痛,但神智却异常清明。
他坐在床上,努力回想昨夜与李大人的谈话,尤其是自己酒后那些“狂言”,脸上不禁一阵发烫,心中又是惭愧又是后怕。
但奇怪的是,那些话语背后涌动的情感与志向,却仿佛经过烈酒的淬炼,更加清晰地烙印在了心底。
高奇兰端来醒酒汤,见他神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旁敲侧击地问起昨夜之事。
高鹏程只是含糊地说与李大人喝酒谈心,受益匪浅,是好事,具体内容却不肯细说。
高奇兰见状,也不再追问,只当是男人间的私语。
几天后,一个谁也没料到的人,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陈阳府千户所。
正是沈炼。
他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锦衣卫千户服色,只是眉宇间少了些在京时的深沉内敛,多了几分外放官员特有的干练与一丝玩味。
他径直来到李叶青署理公务的廨房,门也不敲便推门而入,看到正在伏案书写的李叶青,脸上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带着戏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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