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与西漠关系微妙,对这片佛国净土的具体情形讳莫如深,典籍中少有详述,恐怕也是有意淡化,以免有人心生向往,或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如今亲耳听闻,方知这西漠佛宗祖庭,俨然是一个独立于朝廷律法之外的庞然巨物,其底蕴之深,影响力之巨,远超想象。
“原来如此,受教了。”
李叶青拱手道谢,不再多问,转身拿着木牌向后院走去。
悦来客栈的天字三号房果然还算清净。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床褥干净,窗户对着客栈内院一棵孤零零的歪脖子树,避免了临街的喧嚣。
李叶青关好房门,插上门栓,将随身的小包裹放在桌上。
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金银细软和睿亲王所赠的札记抄本,最重要的便是苏挽月给的香囊,以及他贴身收藏的锦衣卫千户腰牌和那份已无实际用处的进京勘合——如今他用的是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身份清白的行商路引。
热水很快送来,他仔细清洗了一番,洗去连日的风尘与疲惫。
换上干净的中衣,他盘膝坐在床上,并未立刻休息,而是将灵觉缓缓铺开。
客栈里很热闹,各种声音隔着木板墙隐约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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