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
他目光转回李叶青身上,带着一种洞彻的清明,又好像传世智者,“是恐有居心叵测、心性不正之人得了秘传,不用于正途,反而歪曲经义,以之蛊惑人心,行那祸乱苍生之事,玷污我佛门清誉,徒增无边罪业。”
空色大师轻轻摇头,仿佛在感叹:“如此设限,非是吝啬,实是护法,亦是护人。”
李叶青静静聆听,心中若有所悟。
“然则,”
空色大师话锋一转,看着李叶青,眼中那丝极淡的笑意似乎深了一分,“法无定法,缘无定缘。门槛是死的,人心是活的。
施主虽非我佛门弟子,然心性质朴,灵台清明,更难得的是,于生死搏杀、红尘历练中,已然得见心中真佛——那份守护的执着,那份对正道的坚持,那份于浊世中不随波逐流的定力。
这,便是最大的根基,最正的因缘。
所谓不动明王,明王之不动,非是身不动,而是心不动,念不移,于诸般魔扰、万般诱惑前,我自岿然,护持正法。
施主于陈阳府所为,已显此心此性。如此,又何必拘泥于是否身在佛门,是否受戒披袈?
无缘当时代表寺中行走天下,那他的许诺自然就是我大相陀寺的许诺。”
他缓缓道:“故而,施主欲学不动明王身,并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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