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叶青指了指那包子摊,分析道:“沈兄你看,这摊子,炉火老旧,蒸笼边角磨损得厉害,沾满油垢,绝非新设。
招呼客人的方式,收钱找零的熟稔,都是长年累月做惯了的。
我观察过,来光顾的多是坊里的老街坊,中老年居多,彼此熟络。
这说明,这摊子在此经营了不止十年八年,很可能是两代人的营生。这样的根底,是正经的本地人家,不是轻易能伪装出来的。”
“就凭这些?”沈炼依旧怀疑,“万一青蚨门处心积虑,多年前就布下这枚棋子呢?”
“可能性极小。”李叶青语气笃定,“成本太高,风险太大。
更重要的是,王梓蘅拼死也要回来,甚至可能因此暴露,说明这姑娘对他极为重要,是软肋。我们握住了这个软肋,还怕王梓蘅在诏狱里不开口?
你要是真把她请进昭狱,王梓蘅反倒可能死不开口,毕竟昭狱的名声你也知道。
一个达官贵人进去都是半条命出来,何况她一个弱女子?
她真进去,清白也就毁了,比死还难受,王梓蘅也就不怕了。
她在外面反倒是人质,不信你回去将她的姓名住处念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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