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国政最重要。”
庆顺帝走的时候相比来时没有那么沉重,怒火却不减反增。
太后的每一句开解,都让他胸中的愧疚转化为怒火。
而这怒火是需要发泄的。
乾清宫,书房。
庆顺帝阴沉着脸。
“陆子霖,朕登基这些年冷落了你,你心中可有怨言?”
陆子霖单膝跪地。
“回陛下,锦衣卫唯陛下命令是从!蛰伏以待为陛下效命!”
“好,如今朕就给你这个机会,朕要你将大恩慈寺叛逆一案彻查清楚,无论牵扯到谁,你可能做到?”
陆子霖闻言,呼吸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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