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账目不是严丝合缝吗?”
“是啊,只看账目确实如此,可若是算上渤海王别院中的那几根呢?算上那几根,就差的不多了。
而且......别院中的仆役都是边军退下来的,在那里收集幼儿血液,这让我想起我曾经看过的一本《南疆风物志》中描述过的一种以身饲蛊的功法——魔种血蛊经。
最重要的是,书中提到过,血蛊炼到深处,就能够操控“活死人”,这种做法不正是和我们调查中那些驿卒提到过的那些兵卒的状态很像吗?
据说,青蚨门就是此教分支......
以蛊控尸,这也能很好的解释为何那些车马会在一夜之间消失,因为他们早在到达河北地界之前就已经死了,后面的路,不过是被人驱赶着而已,所以平谷县的捕快只在平谷查,当然是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这个计划确实很精明,也很深远。
通过这个军饷案子,挑起陛下和政事堂诸公之间的猜忌,导致朝廷中枢不稳,就会减弱对于地方的旧监控,尤其是对于渤海王这种实力派亲王;同时他也能够收获一大笔银子,继续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平谷县大概也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南来北往又是一大笔收入;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借这个机会暗中拉拢边军,通过平谷县切断朝廷和边关的联系,到时候他有了财、又有了兵,就真成了一方封王了!
他们现在唯一的漏洞就是我们,只要我们和罗文林都死了,这件事情即便是被查出来,也算是办成了。
陛下只会认为是诸位相公为了向他示威,暗中鼓动罗文林对抗,同时派人袭杀我们,所以......”
卢剑星听着,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