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经》?”
姬昙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过来,语气放缓了些,“是为……超度你那些战死的属下?”
他听说过昨夜县衙的惨烈,东厂和锦衣卫折损了不少人手。
李叶青缓缓摇头,目光望向窗外,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某些不愿回忆的景象,声音更沉:“不全是。”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道,“也为那些孩子……那些被关在笼子里,日日放血,直至枯竭而亡的孩子。卑职一闭上眼,就能看到他们苍白的脸,空洞的眼神……还有那满缸的……”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
那股浓重的血腥气和地窖中恐怖的景象,仿佛再次扑面而来,让他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他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但眼底深处的痛苦与愤怒却难以完全掩饰。
姬昙脸上的随意之色瞬间消失,变得凝重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场面话,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本就是一个性情之人,看到奏疏上的场景时,也曾一瞬间怒发冲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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