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掉脑袋的事情,如今无事,自然是无错。”
“无错?你无错了个甚么?我问你,你那条西域细犬是如何死的?”
“是......”
林怀乐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满腔的不服气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一丝茫然。
父亲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般敲在林怀乐心上。
他下意识地要摇头,喉咙发干,想说些什么辩解的话,却在父亲那冰冷的目光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想清楚了,就给老子滚进来!”
林秋生冷哼一声,转身回到书房。
林怀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又麻又痛,他踉跄着走进书房,垂手侍立,不敢抬头。
林秋生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着紫檀木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让林怀乐的心跳漏掉一拍。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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