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柄闻言,心中一惊,坐直了身子。
眉头微蹙,但语气依旧平淡:“哦?
张乐达查账,乃是奉旨行事,秉公办理,何来逼你一说?
你若是心中无鬼,怕他作甚?”
周刘培抬起头,泪眼婆娑,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惶恐:“老祖宗明鉴!
若张公公是秉公办理,一视同仁,奴婢绝无半句怨言!
可……可自他到了尚膳监,上至牛掌印,下至各库管事,他皆是走马观花,敷衍了事。
唯独……唯独揪住奴婢一人往死里查啊!
账目翻来覆去,锱铢必较,稍有含糊便厉声呵斥,言语间……竟似已认定奴婢是那巨贪大恶一般!
老祖宗,尚膳监上下谁人不知奴婢是您提拔的人,他这般往死里逼迫,奴婢……奴婢实在是怕啊!
怕的不是查账,是这……这背后的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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