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不可遏,在值房内来回疾走,袍袖带风,吓得旁边侍立的小太监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周刘培更是将头深深埋下,肩膀耸动,看似吓得瑟瑟发抖,实则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看来青哥说的没错,刘柄却是不知道此事。
而那张乐达也确实是暗中投靠了长春宫,尚膳监不过是个投名状。
发了一阵脾气,刘柄最终冷静下来,脸上带着阴冷笑容蹲下身子。
“你立了这么大的功,想要些什么?”
周刘培一副惶恐模样。
“奴婢不敢有他想,只是此事之后,奴婢只怕是不好再继续待在尚膳监,所以奴婢想着请一任外放。”
“外放?外放去哪儿?”
“奴婢想着,去给太祖爷守陵,还请老祖宗恩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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